“不过你们家属要以后尽量不要让她独处封闭的环境,特别是黑暗的空间。”
“病人身上有一些自虐的痕迹,要多关注病人的心理状态,怀疑有重度焦虑以及抑郁的倾向。”
这些,傅烨一点一点记在心里。
强撑着瞌睡坐在床边。
两个小时后,沐颜醒了,傅烨忍不住生理反应,打了个哈欠。
于是,他果断**,将羞愤中的女孩强行抱入了怀中,准备小憩一会儿。
边睡还边不忘记夸奖一下自己。
“多亏小爷聪明,晚半步你都得没命,以后记得不要离小爷太远......就半步距离......刚刚好......”
再醒来,已是黄昏。
傅烨看着怀中安静睡着的女孩,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他想如果一直这样也不错。
我在梦中又回到了那一天。
母亲安静的闭着眼睛躺在花丛中,是那样美好安详。
那一夜,厅中的行人来来往往。
大姨风尘仆仆敢来,将我抱入怀中,大声痛哭。
我木讷接受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我住院后,沈念之比傅烨来的次数更多。
她很开朗,总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她说:“阿颜,我是姐姐,以后姐姐和大姨会一直保护你。”
她说:“傅烨说要开一家科技公司,姐姐答应他的请求去他公司做技术员,以后姐姐和傅烨赚的钱都给阿颜用,这样阿颜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。”
她说:“阿颜,答应姐姐,一定要挺过来好吗?”
我想说好,身上却使不出半点力。
手腕上温热的液体随着地心引力,滴答滴答,渗透进地板深处。
傅烨红着眼眶,想幼狗一样呜咽着。
尘封的记忆冲破潘多拉魔盒,来到真是的世界。
秦浩是个混不吝啬的东西,仗着父亲疼爱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