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的小偷重见天日。
一切尘埃落地。
我醉酒后醒来的第二天,只和许可可一人道了别。
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,飞向了地球的另一端。
刚到异国他乡,我因水土不服,整宿整宿失眠。
没多久就生了场大病。
迷迷糊糊间,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再醒来,许可可端着热好的小米粥,两眼泪汪汪地望着我。
“阿颜,你终于醒了!”
我终于认清现实,那道身影不过是我的幻想。
可可照顾了我两天,就让她回去了。
依赖对于当时的我来说,不亚于第二次戒毒。
我不能再沉迷其中。
母亲的死不是意外,父亲着急把我踢出棋局在我意料之中。
只是他猜错了一点,母亲并没有交给我什么东西。
从小到大,母亲与谁都不亲近。
与她流着一样基因的我,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个可以操控的傀儡。
该吃什么,该做什么,都由她发号施令。
因此,有一段时间,我患上了很严重的单向情感障碍。
我没来由的喊疼,分不清楚那一处,医生检查了所有该检查的项目,结果均显示正常。
母亲刚开始骂我不争气,逃避可耻。
后来她嘴巴张张合合,我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。
只见她的脸开始扭曲,刚买的花瓶又碎成了无数块,其中一块碎片划过我的脸颊,**的感觉忍不住用手指轻轻触碰,有点黏糊糊的。
昏迷期间,那张扭曲到狰狞的脸不断出现在我的梦境中。
吓得我猛地惊醒。
我想起床喝口水,却感觉右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。
抬头,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,是傅烨。
那段时间,傅烨走到哪就把我带到哪。
他疼着我、护着我,深怕我情绪不好,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