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时不时地望向急诊室紧闭的大门,期待着里面能传来沈嘉泽的消息。
我闻讯赶来,连忙问道:“嘉泽怎么样了啊?不会出什么事情吧?严不严重啊?”
“还在等结果。”
沈家的列祖列宗啊!保佑我儿一定不能出事啊,沈家可就只有这一颗独苗啊!
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不断祈祷着。
终于,急诊室的门被推开,医生从里面走出,他摘下口罩,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:“放心吧,还好没有伤及要害,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只是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谢天谢地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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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暮芸,你对我儿子现在是怎么想的呀?”我想问问她目前对我儿子是否有改观。
“你......儿子?”她有些惊讶。
我愣住了,尴尬的笑笑,随便想了个理由圆场:“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,兄弟都这么叫的嘛!”
我低下头,有些心虚。
“我以为我已经把他忘了,可是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,哪怕在这段婚姻中我一直未被尊重,我并不是不愿意再次接纳他,我只是怕,怕他只是图一时的新鲜感,怕他只是因为孙梓馨的背叛而负气追我,怕他只是把我当孙梓馨的替代品。”
她轻轻地叹口气:“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准确的说,我不知道该如何给以前那个受尽欺负的我一个交代。”
我见她神情落寞,想拍拍她的肩膀,而后又想想,好像不妥,又将在空中的手收回,背在身后:“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,从小到大,虽然顽皮了些,但从未让我担心过,他对孙梓馨,是他看走了眼,但是在你们离婚之后,他也曾常常与我提起,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公平,他是个敢爱敢恨的孩子,放下了就是放下了,他从不会走回头路,而他追你,是他思虑很久的坚定选择,他发现他已经离不开你了,或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在他的心里的地位已经悄然地变成了首位,只是他迟钝,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