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太多,她只好让老板帮着把物件送到成衣铺子不远的那条巷子里。
全部收入空间,再次抬步朝街对面的粮铺子走去。
刚走到粮铺子门外,就听有两买米的人在讨价还价。
“我这里一文都不会少!哪里便宜你们就上哪里买,就算是陈粮都不会少一文,你们现在嫌贵,再过半年,恐怕连高价米都没得吃!”
掌柜语气强硬,两顾客一甩衣袖转身就走。
大多商人是和气生财,就算对方杀价也很正常。
掌柜最后那句话在姜知妤心里激起了千层浪。
半年后就是秋季,正是收获的季节,掌柜为何敢预言无米可吃?
姜知妤知道,商人获得信息的渠道比普通人多。
姜知妤朝插在米面上的标签看了一眼,精米四十文一斗,细面也是四十文一斗。
姜知妤穿越来后特意关注过这里的物价。
在元宵节后,京城的精米才三十文一斗,精面三十五文一斗。
这里的其他物件都比京城便宜,单单是米面略贵。
这里面定有蹊跷。
姜知走进去还不等掌柜相问就说道:“掌柜的,我要五百斗精米和五百斗精面。”
掌柜抬眼看了姜知妤一眼,面显惊愕。
“姑娘,私自囤货居奇是要被砍头的,我这铺子里总共才这么多,你都全要了,将来官府追究起来我也免不了被罚。”
见掌柜被自己吓得脸色骤变,姜知妤浅浅一笑。
“掌柜莫紧张,我不是买了去卖高价,而是自家府里嚼用。”
掌柜抬眼打量着她,眼底充满疑惑。
镇上的大户人家他都熟悉,甚至都认得府里采买的管事。
谁家会派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出来采买?
掌柜越看越觉得不合理,他摆了摆手,“姑娘另寻别处去买,我家库房的米面不多,铺子里的这点货得保证镇上的居民嚼用。”
大启有一条律法是太祖在位时就立下的。
如发现屯米面卖高价者**之,其中会追究卖出的粮商。
姜知妤故作为难地挑了挑眉,“哎!我就说好人难做,娘亲非要我亲自来买米布施方显诚意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布施?姑娘可是买了米去往沛县?”
“掌柜也知道沛县?”
姜知妤故作惊讶,目光却在掌柜脸上寻找她要的答案。
掌柜点了点头,“东家在沛县也有粮油铺子,我们自然知道。”
“沛县开春以来都没下过一滴雨,库房里的米面大部份都运往沛县,不出所料,很快就有流民路过太平镇涌向京城。”
姜知妤瞅了一眼铺子里堆成小山的麻袋,“流民路过太平镇,这铺子里的米面恐怕很难守得住。”
掌柜心下微震。
可不是,流民**可不是都去乞讨,其中不乏打家劫舍之人。
为了一口吃的,连**的事都干得出来,更别说抢吃食了。
如果流民路过太平镇,见到米面犹如见到救命稻草,定是会发生哄抢行为。
不行,铺子里不能留太多精米精面,若真发生哄抢事件,至少损失没那么大。
掌柜当即决定,把精米精面卖给眼前的姑娘,铺子里就卖陈米和糙米。
“姑娘,你家府邸在何处?伙计回去吃午饭了,我这就去叫他们给你送过去。”
掌柜的态度转变太快,姜知妤大喜。
一只手伸进衣袖,意念一动拿出一张银票,“我家离这里不远,掌柜的先收钱再去叫人来送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