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妤顿了顿又说:“他答应我去太平镇买卖东西,此人咱们也得提防着点。”
姜知礼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他或许知道点什么,也许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,妹妹言之有理,咱们多长个心眼总没坏处。”
“妹妹,那些被褥怎么处理?要不要趁前面的人顾不过来咱们送回阁楼里去?”
“不用,全都放进衣柜里,寺庙就这么大,来人自然会找到这里。”
这时,玉珠和如意从隔壁过来,一起过来的还有姜尚安。
姜尚安去床边嘘寒问暖,见大哥今日精神状态恢复了一些,他悬着的心放了下去。
姜知妤带着玉珠和如意把被褥全都收进衣柜里。
就在大家都以为今日或许还会在寺庙住一晚的时候。
有衙役在外面大喊:“大家速速到前殿的院里集合,马上准备清点人数出发了。”
姜知妤见家人七手八脚地准备离开。
大哥和母亲扶着父亲下了床,二哥把板车上用的那两张被褥往外面搬去。
“二哥,那两张被褥不太好,都用来垫着,咱们从这里借一张被褥给爹盖上面。”
姜知礼:“这样会不会不太好?”
姜尚嵘:“不用,咱们借用了一晚就不错了,这便宜咱们不能占。”
宋婉凝深知丈夫的为人,可私心作祟又想丈夫躺板车上舒服一点。
她对姜知妤道:“妤儿给衣柜里留两碎银子,算咱们买了寺庙的被褥。”
“行,大哥先扶爹出去,我留下银子就出去。”
想着白日里气温暖和,姜知妤抱了一张薄被递给娘亲。
宋婉凝接过被褥往外走,看着眼熟的被褥暗暗嘀咕:
“真奇怪,这被褥的被面跟家用的一模一样,连用的香薰都是玫瑰味的。”
姜知妤见大家都离开了房间,意念一动,把自家的被褥全都收进空间。
关上衣柜的门,快步跟了出去。
院里,衙役挨个儿地清点了人数,见没人遗漏就开始出发。
趁衙役忙着前面领路和断后,贺时章与严柏山来到板车旁。
两人一左一右地并着往前走,两人问候了一番,见姜尚嵘的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。
有眼尖的衙役发现贺时章和严柏山两人跟姜家人走在一起,上前把两人拽了出去。
姜知砚摇头叹息,“太过分了,连跟昔日同僚结伴而行都不准许,大启律法里也没有这不近人情的条例。”
“大哥别急,这才出京几日,这一路还长着,假以时日,妹妹我会让他们把所有的规矩都改一改,咱们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。”
清晨的旭日升起,一束阳光洒在姜知妤脸上,暖色的光晕如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。
姜知砚哑然失笑,自家这个妹妹还真是与从前不一样了,乐观开朗,遇事不慌。
她犹如那道灿烂的阳光,让人总是能看见希望。
昨日姜家二房还离大房和三房远远的。
今儿个不知是起了什么心思,总是不远不近地走在他们前面。
这里到太平镇的路途比较平坦,再加上姜尚嵘的伤口已经结痂。
姜知礼把姜文允和雪儿都放在板车上推着走。
两孩子喝过灵泉水,昨夜有柔软的被褥,两孩子睡得好,精神自然也好。
姜文允对雪儿说:“妹妹,你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哥哥教你背诗?”
“哥哥,我没闲着,我在听鸟儿唱歌。”
雪儿一本正经地指了指在树枝头飞来飞去的小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