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掌柜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,这账本可是他们酒楼的机密,他怎么可以随意在让一个外人看呢。
沈念念看出了他的犹豫:“当然我也理解徐掌柜的顾虑,既然不方便就算了。
我看这件事一时半会也无法了结,我还是先回村子里去吧。
只是可惜了,这么大好的机会居然还不能除掉李管事和他儿子这个祸害。
以后等他出来了,也不知道该如何嚣张呢。”
沈念念说完就要走,反正这事对她来说没什么损失。
她更不怕**父子出来后找她的麻烦,毕竟她有的是法子对付他们。
徐掌柜见沈念念转身就要走,赶紧喊住了她:“沈姑娘当真能查出账本的问题所在?”
沈念念笑道:“既然账房的先生都查不来,我也不敢跟徐掌柜保证什么,但是这件事对徐掌柜没有任何损失。
还有,你说有没有可能这账房是被人收买了呢。”
徐掌柜听到这话身躯一震,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可能。
李管事在悦来酒楼的时候比他还长,平时看似跟账房没什么交集。
但是他贪墨了这么多银子账房却一无所察,这本身就是问题所在啊。
徐掌柜只觉得的自己蠢,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就没想到呢。
徐掌柜看着沈念念咬了咬牙说道:“好,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徐某就拼上这掌柜的不做,也要除掉**业那个祸害。
这些是这两年来酒楼采买的账本,我给沈姑娘开个包房,沈姑娘请吧。”
**业就是李管事的大名,本事在酒楼里大家都习惯叫他李管事,很少有人直呼其名的。
沈念念也没有客气,昨天住在沈二牛家,沈元宝那床虽然软乎,但是太小了。
晚上她睡觉的时候一直是蜷着腿的,现在能住在悦来酒楼的包房里这真是太好不过了。
在清丰县的某处大宅子里。
南木泽听着手下人回禀完挥挥手让他先下去了。
“实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采买手居然伸的这么长,这几年下来足足贪墨了九千两银子。
就连账房都被他收买了,许重山这个掌柜的还真是没用。”
南木泽见坐在一旁的楚墨辰并不搭理,喂了一声说道:“我在跟你说话呢,你有没有听见。
本来这么一个小小的酒楼我是不想管的,但是这好歹是我家的产业,我碰上了总不能置之不理吧。
你说我是不是该给悦来酒楼换个掌柜的啊?”
楚墨辰看了他一眼:“这是你们自己家的事情,你做主就好,何必问我。
不过这徐掌柜虽然能力不足,但是胜在人品还可以,我建议你再观察一下。”
南木泽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,看看他能不能查出这账目的问题。
倒是你那里还没有薛神医的消息吗?”
楚墨辰叹了一口摇了摇头。
这薛神医消失多年,岂是这么好找的吗。
前世沈念念管理着那么大的一个公司,底下的人避免不了有人挪用**,做一些假账来糊弄她。
她公司有一个团队是专门查假账的,所以这些账目对沈念念来说并不难。
她只是大致看了看就看出了账目的问题所在。
这账面上的金额确实是没有太大的问题,但是采买的时间和斤两是对不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