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小事的话,其实我就能解决。”
“我只是想问谢师兄,若是我帮你解决了文远的案子,那你真有空教我琴艺?”
顾轻舟还是比较在乎实际上的东西。
谢文轩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真想说顾轻舟不算是个聪明的人。
不管顾轻舟是否能帮到他,只要这件事上顾轻舟确实出力了,那么都等于谢家和谢文轩欠了顾轻舟一个人情。
等往后顾轻舟科举走上仕途,便可以借着这件事,让谢家和谢文轩帮他。
只有短视的人,才会急着当下就要报酬。
谢文轩不相信顾轻舟只是为了学琴艺,肯定是想要别的东西。
即使心里有些讽刺,谢文轩依旧笑的温润,“自然会有空的!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!”顾轻舟对谢文轩和顾沧海说,“文远的案子我也只是略听一二,若是我说的有不对的地方,你们记得和我详说!”
“这个案子说起来,最棘手的应该是我大伯父,其次才是文远。”
“文远家中富贵,又是个读书人,知晓的事情向来比常人更多!他在一场诗会上认识了我堂姐顾瑶,两个人切磋琴棋书画时,堂姐就问文远,若是抓到了**的人,可有什么法子狠狠的惩罚贼人。”
“文远说听闻只要是恶贼落入锦衣卫的手里,便没有人敢继续撒谎,因为锦衣卫的手段向来好用!我堂姐顾瑶就追问,到底是什么妙法!”
顾轻舟说到这里,又轻轻的啜了一口茶水,“文远说,这个法子叫加官贴,又称加官进爵。”
“这个刑法其实是一种折磨人的**,是用打湿纸贴在犯人的脸上,慢慢的一张一张的贴,让这个人在绝望里慢慢的死去!”
“这个法子……”
顾轻舟说到这里,犹豫了片刻。
其实,这个刑法,并不是宋夔琢磨的,而是嫉恶如仇、痛恨**的燕武帝想出来的。
燕武帝心狠手辣,又生性多疑,若是被他厌恶的人,个个都没好下场。
宋夔只是个执行的人。
顾轻舟听薛嬷嬷提起过。
薛嬷嬷还说,宋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这个法子宋夔用的最多,据说当年宋夔那未过门的妻子,也受过这样的刑罚。
还是宋夔亲自上手的。
薛嬷嬷当时咬牙切齿,“那姑娘生性胆小,怎么能受的了这样的重刑?最后只能屈打成招了!”
想到这里,顾轻舟又继续说,“文远特意和顾瑶解释了,他说这个刑罚除了处死犯人,还可以用于审讯。在贴皮纸的的过程里,犯人即使是用尽全力,也很难喘上来气!最后,无论是性子多么坚韧的犯人,也会坚持不住,承认了他们做的错事!”
“文远更是说,锦衣卫用这个法子,让不少无辜的人因为恐惧,屈打成招。”
谢文远当时会在诗会上说这件事,无非是想着在读书人在的场合,宣扬锦衣卫的心狠手辣和恶毒。
他并不是特意说给顾瑶听的。
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顾瑶还真的放在心上。
马家小姐生性文静、胆小怕事,在顾府上曾夸赞过顾瑶的碧玉耳坠,结果哪知那日恰好顾瑶的碧玉耳坠不见了,顾瑶就怀疑到了马家小姐的身上。
马家小姐自然不认。
顾瑶胆子也大,仗着家中二叔是京官便对马家小姐用了加官贴这个私刑,结果闹出了人命。
方县令接到马家报案,匆匆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