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看过来的眼神眸色含冰,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。
五年的时间里,我从没见过他气成这样,可惜不是为我,而是为别的女人。
耳边他怒气的责骂还在持续,很是聒噪,我几步上前,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刮子。
“啪”,他被打懵了,眼睛整的大大的,不可置信地瞪着我。
我动了动唇,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甩过去,他被打偏过了脸,连身子都微不可察地晃了晃。
叶蓉蓉惊呼一声,立马捧着他的脸嘘寒问暖。
我冷笑出声,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处了5年,我就当是被狗咬了。”
“她脏你贱,**与狗,挺配!”
丢下这一句,我头也不回的走了,再不管身后苏与臣的厉声大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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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
回家之后,我将与苏与臣有关的所有电话号码全扔进了黑名单,开始一心搞事业。
部门总监见我一身干劲,也渐渐将手中一些大的项目派给我。
一个月后,我人清减了不少,隔壁的同事都拿我调侃:“曼心,你能去拍广告了。”
“就凭你这条件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那狗男人纯粹是瞎了眼。”
我摇头苦笑。
男人容易找,有**难寻。
一路忙到下班,刚出公司大门,同事口中的狗男人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等在门口。
便装作不认识的模样,擦身而过,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我一把甩开他的手,蹙着眉,冷淡的看着他。
他苦笑一声,面上满是无奈,见周围没什么人,才软着声求我:“曼心,你气那么久也该消消气了吧?”
“我向你道歉,是我不好,咱们和好吧?”
他定定地看着我,漆黑的瞳孔又黑又亮,一副深情缱绻爱我至深的样子。
要是以前,我早心软得一塌糊涂,扑上去原谅他了。
可现在,我醒了,再也不愿做一只心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