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操起扫帚就要去找汪博文干架,这次换我死死的拦住他。
[别急,这种事情哪怕报警,也只多算个私闯民宅。]
[而且他肯定还会找理由推脱,说并没有损坏我们的财务,只是借狗一用。]
氛围有些凝重,吕彭越暴躁的抓了抓头发。
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,在衣橱中翻箱倒柜,找到了那件几次令我陷入非议的外套。
等闻过之后,我感到一阵反胃,却也证实了我的猜想。
这件外套上面,有淡淡的烟味……
但是我和吕彭越,都不抽烟。
12.
我和吕彭越都用了年假,准备带乐乐出去玩几天。
出门的时候,汪博文还假惺惺的表示不舍:
[哎呀,你们都走了,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,真的太冷清了。]
他一边说着,一边试图摸乐乐的头,却被吕彭越警惕的挡住了。
汪博文面上有些尴尬:
[我就是舍不得乐乐,想在最后和它亲热亲热。]
乐乐把脑袋埋在我的怀里,我忍着恶心和他寒暄:
[这段时间一直被那些恶心的事情影响,搞得我心情有些不好。所以我们想着出去玩玩,放松一下。]
汪博文点点头,还一副理解的模样:
[是啊,换谁碰到这种事心情都不会好的。]
[但是你别怕,责任不在你,你只是受害者。要怪只能怪**,还有那个颠婆吴婷婷。]
瞧瞧,这义正言辞的嘴脸,真有**性。
要不是我和吕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