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,你到哪了?孩子的情况很不乐观……”
“我这边出了些状况,在路上,马上就到!”
我擦掉眼泪,狼狈地站起身,还没到最后一刻,我怎么样也不会放弃。
就算是爬,我也要爬过去!
我扶着车门站稳:“你故意别车,这是你的全责,我现在要去做手术,你有什么事跟**说去吧。”
“是吗?那你可别走,”他掏出手机,“那我报警了?等**来处理,至少得两三个小时吧?听说你赶着去做手术?”
我看了眼时间,已经四点四十了。
11.
我祈求能有奇迹发生,能让我摆脱这个无赖。
就在这时,一辆汽车呼啸着驶来。
我连滚带爬地跑到路中间,不要命般挥舞自己的四肢。
身上的泥泞和血迹混在一起,狼狈极了。
汽车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,年轻的男人摇下车窗冲我大喊:“大姐,你不要命了吗?大半夜在路中间搞什么?”
我顾不上男人叫骂的声音,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连忙扑到那辆车的驾驶窗前。
“求求你帮帮我!我是医生,有个孩子等着我去做手术,可是这个人,”我指着身后的陈国荣,“他故意别我的车,还敲诈勒索!”
年轻司机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陈国荣,犹豫道:“这……”
“别听她胡说!”陈国荣大步走过来,“她追尾了我的车,现在想赖账!”
我急得直跺脚:“不是的!是他故意别车。”
陈国荣长着一张不好惹的脸,浓黑的眉毛拧成一团,十分渗人。
年轻司机见此状况,担心惹火烧身。
“行了行了!”他不耐烦地挥手,“你们的事自己解决,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说着就要关上车窗。
我死死扒住车窗:“求你了,那个孩子才十岁,他等不起啊!”
陈国荣一把将我推开,对着年轻司机不屑道:“她这个医生,嫌贫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