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一次两次林深还回答“爱”,时间长了,林深就特别不耐烦了。
“吴虞,你是不是有病,有病就去看,一天天的烦死了。”
林深的话像一把刀直接刺向了我的胸口,我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。
我开始变得沉默,又变的暴躁。
我觉得自己真是像林深说的那样,我病了,因为我清楚的感觉到她有时候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时而易怒,时而自卑,敏感的情绪随时可以将我击垮。
我在一个心理诊所附近徘徊了数次,但始终没有勇气踏进去。
在一个清晨,我被一阵阵的刺痛惊醒,随着手腕上的不适看去,我也吓了一跳。
我的手腕上是一条丑陋而又狰狞的伤口,好在不深,没有让我流血而亡。
看来林深昨晚没有回来,不然不会没发现我不在卧室,而在浴缸。
我给自己叫了救护车,想来也是好笑,**的人给自己叫救护车,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吧。
住了两天院,我的主治医生建议我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,不然不保证下次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于是我还是进了以前徘徊过的心理诊所。
里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,她让我放轻松,我只需要配合她就行了。
她问我答,之后又做了其他检查。
结果是重度抑郁。
是吗?
其实我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,但好像又是这么回事。
她给我开了药,又让我多出去走走,让我尽量不要一个人待在让自己不开心的地方。
可是这座城市都让我不开心,那能怎么办呢?
离开这座城市吗?
我不知道。
也许我应该离开这座城市!
林深还是一样的早出晚归,他没有发现我的任何异样,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枕边人,我生病了他都不知道。
我开始收拾我自己的东西,一件一件的开始打包,然后快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