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远处,好像在自言自语,又好像在对我说。
“天冷了,这边暖和些,牧草也多一些。”
我附和道,“是啊,这些牧民天冷了就往这边来放牧。”
这是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绕不开的死结,为了争夺生存的**,战争不可避免。
18.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,脸上终日萦绕的冷雾也消散了,眉目低垂,露出温和的底色。
我大着胆子,问了一个盘踞脑海多日的问题。
“你,你成亲了么?”
他拉紧缰绳,停下来看着我,神情颇为复杂,勉强挤出两个字,“还没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他又说,“不过回去就要成亲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呢?”
他又问。
“我?
我还小呢。”
我低下头,不好意思去看他,但又觉得太扭捏了,想替自己找回点儿面子。
“喜欢我的姑娘多着呢,能从雍城这一头排到另一头。”
“嗯。”
他不置可否。
“我没吹牛!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好像并没有嘲笑我的意思。
我抬起眼,第一次明目张胆的对上他的眼睛——虽然以前我也明目张胆的打量过他,却从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我问,“你们读书人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”
“读书人也各种各样,怎么会有统一的标准?”
“就,比如你呢?”
“我啊,我也不知道,我以前以为自己喜欢知书达礼、温婉大方的,可……”他突然打住,没接着说,却转头问我,“那你们**喜欢什么样的?”
“反正我爹喜欢读书人。”
我搬出老爹挡刀。
他神色更古怪了,沉默了好久才说,“阿照,你不会喜欢男人吧?”
“啊……这……那又怎么了?”
“你爹知道么?”
我爹巴不得我早点儿找个男人嫁了呢……“当然知道了……”他眉头皱得更紧,良久,才吐出一句话,“你爹还挺开明的。”
他又转过身来,“你知道,断袖是会被浸猪笼的吧?”
断袖?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又驾着马跑了。
风中隐约传来一声飘渺的回音。
“对,不能断袖,会被浸猪笼的……”19.第二日,我再去程公子的帐中值守时,小裴看我的目光十分警觉。
他好像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难言之隐,“阿照,你……还真是看不出来……人不可貌像啊……看不出来什么?”
他离我远了些,“公子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