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像个病秧子,身单力薄,手无缚鸡之力。
“他小时候受过伤,所以你要好好保护他。”
“像保护您一样保护他?”
“不,他的命可比我金贵多了。”
从那之后,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,从未超过十步的距离。
其实,我没告诉沈将军,我很喜欢这个位置,离他那么近,有时候还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。
对啊,不只雍城里的那些姑娘爱看他,我也很爱看他。
我也是个姑娘啊。
12.我和小裴跟在他身后,分立左右。
小裴很不屑,捏了捏我的肩膀,“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,这么瘦?”
“我,我小时候吃不饱饭,饿的,要你管?”
他又勉为其难加了一句,“瘦归瘦,但你的根骨不错。”
哼,反正打你绰绰有余了。
当然,这句话我是在心里说的。
程公子顿足,转过头来看着我,“你叫周照?”
我点了点头。
不知为何,他虽然看上去病恹恹的,却彷佛有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,令人生畏。
“沈将军把我的性命都交给你了,可别让我失望。”
他站在那里,像一棵长久伫立在草原上的白杨。
我突然又想起一句中原的话,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但我把这句话咽了回去,又点了点头。
“公子放心,军令如山,一定护你周全。”
除非,我死了。
13.事实证明,有些大话不能说。
这位程公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,一上来就想招惹吐谷浑王……吐谷浑王和沈将军在茫崖山两侧对峙近二十年,赶走了又跑回来,像块儿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他还有三个儿子,一个比一个凶残,大儿子东铎,妻妾成群,好色成性,还曾经抢过**姑娘。
二儿子淳于长得歪瓜裂枣,最喜欢抢过往的商人,每年都有许多商队折在他手里。
小儿子满达才十五岁,还未独立出来,但也恶名远播了。
“咱们去探探吐谷浑王的深浅!”
就算我再傻,此时也该知道商人只是一层伪装,他大概是长安城某个高门大户家的少爷,来刷军功。
但一上来就挑最难啃的骨头?
我看着他那副病恹恹的身板,突然有点儿头疼。
“公子想去看哪里?”
“去茫崖山东麓看看。”
“吐谷浑王的大儿子东铎常年盘踞在茫崖山东麓,他可不好惹。”
“我也不好惹。”
他轻描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