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复室的紫外线灯管发出轻微的蜂鸣。沈璃用镊子夹起最后一页脆化的宣纸时,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在灯下变成了两个人。她屏住呼吸转头看向身后,布满霉斑的墙壁上,那个多出来的影子正保持着民国抄书匠特有的悬腕姿势。这是她修复《商市街》初版诗集的第七天。此刻摊在生宣上的残页浸着诡异的暗红色,像被血泪浸泡后又晒干的玫瑰花瓣。当她用脱脂棉棒轻触卷边处时,纸页突然翻卷着立起,未干的墨迹顺着裂痕蜿蜒成新词:**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