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。
一瞬间,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重重的捏了一下,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感袭来。没等**作出反应,我拉开笼子,飞身直扑向那根已经有些腐烂的断指。
狼狗收到惊吓一口叼在了我的肩膀上,尖牙扎进了骨头缝,在关节里磨来磨去。顾不上疼痛,我抄起地上的断指直接塞进了嘴里。
没等我咽下去,**拽着我的腿,把我从笼子里拉了出来,他一只手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,另一只手直接扣进了我的嘴里。他力气太大了,掐的我青筋暴起,无法吞咽,随即他把我按在身下,一拳拳砸在我面门,声音带着愤怒,“张嘴,吐出来,吐出来!”
长时间的缺氧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双眼逐渐迷离,我用最后一丝清醒紧咬牙关,试图紧紧的咬住最后的希望。
**局,审讯室里。我和那个中年警官对面而坐,我被包的像布娃娃,伤口处还在渗血,在纱布上开出一朵朵艳丽的莲花。
**直接将一份调查报告甩在了桌子上,仿佛扇了我一巴掌似的发出了清脆的声音。断指的DNA检测已经出来了,他属于月茹的丈夫。
“你把其他**藏在哪里了?”**把茶杯顿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异响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那你怎么解释这根断指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家里。”
“可能是遛狗时,狗在别的地方叼回来的。”我耸耸肩戏谑的看着他。
**突然伏在我的耳边,他的声音很小,却在我的心里炸响。“其实王月茹都告诉我了,她说是她让你杀了她老公,对吗?
听见后半句,我猛的抬头,**因为我过于激动而碰撞出清脆的声音。
**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异常,“她是主谋对不对,是她指示你**了她的丈夫对不对!”**抬起头喝问道。
“跟她没有关系,她丈夫是我杀的,是我一个人杀的。”我无所畏惧的迎上**的眼神,一字一顿。
说出这句话,我像一只泄气的皮球,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