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什么人!”
听到动静,他疾步走过来。
看见我后,神色复杂。
“小姐有什么要事吩咐?男女有别——”
我红着眼眶,打断他,“你带我走!我不要嫁给薛白菜!”
“小姐莫要任性!”他怒斥我。
“那你想我嫁给他?”
他面露痛苦,犹豫不舍。
“那就带我走!”我泣不成声,上前环住他的腰身,怀中肌肉一瞬紧绷。
他幽幽叹气,拉开我,紧紧钳住我的肩膀,紧盯着我的双眼。
“若是以后没有精致可口的点心,没有丝滑柔顺的衣裙,没有侍**仆服侍,小姐也愿意跟着我走吗?”
我破涕为笑,“在你眼中,我就是个贪嘴贪懒的人吗?”
他也笑了。
就这样。
在一个不起眼的夜晚,虞家大小姐和家中长工一同消失在了清河县。
11
萧其阳带着我一路向北奔逃,来到了凉州。
我将家中带出的金银首饰变卖殆尽,在凉州安了家,度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。
凉州方言难懂,作为外地人很难一下融入当地生活。
他凭着一身力气做起了短工,我则在家中绣花织布。
从前怎么也练不好的女红竟也有了些许进步。
北方民风淳朴务实,我那仅能缝补齐整的针脚功夫竟也能补贴一二。
次年春天,我怀孕了。
十月后,诞下长子,取名“祺安”。
就这样平静过了几年。
祺安渐渐长大,萧其阳也从短工做到了长工。
祺安三岁,冬日岁寒。
城内逐渐萧条,人烟稀少。城中粮食价格却水涨船高,居高不下。
邻里每日相见都愁容满面,抱怨着今日菜价又涨了几文。
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