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爹脚上绑着麻绳,手里端着一碗半生的米饭,阿娘和春妮娘则是抬着一张供桌,我爹抱着大陶罐,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铃也早早的绑在我的手腕。看已经准备妥当,一行人当即出发前往槐树。到达目的地,抬头望去,老槐树垂落的枝条滴着水,像披麻戴孝的哭丧人。陈先生深吸一口气,褪去蓑衣,露出内里浆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,前襟用银线绣着北斗七星的暗纹。阿娘和铁蛋娘抬来柏木供桌,桌脚尚未沾地,香炉里的三炷降真香突然齐根而断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