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垃圾一般。
我早该想到的,从小我就是被遗弃的孤儿,若不是他们可怜我,给我两口吃的,还让父母资助我上学,我也不会成为他们身后的跟屁虫。
我找护士要了一个干净的盒子,小心的把胚胎装进里面。
戴景焕此时又走了进来,看到我的脸贴着盒子,脸上嫌弃。
我喉咙一阵哽咽,缓了许久才微微露出一个嘲讽的笑。
“戴景焕,分手吧,我成全你们。”
戴景焕逼近我,嘴角挂起一抹讥诮的笑:
“许文君,别耍这种小把戏,对我没用,尽快把假肢给我做出来,我不想以彤每次需要我的时候我还坐着这幅破轮椅。”
这幅轮椅是我没日没夜给他做的,当时他还很开心,抱着我说让我做他女朋友。
我努力的学习手艺,去考假肢装配工的证书就是为了他能正常走路。
可他却很抗拒,说不需要,知道我私自做的时候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为了不在何以彤面前展现狼狈的一面,他亲口提出让我做一对最好最高级的假肢。
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翻涌到我的喉咙里,又只能艰难的咽回去。
这时护士走了进来,满脸焦急:
“戴先生,何小姐晕倒了,现在在手术室。”
2
戴景焕一下子就慌了,轮椅被卡住,他推不动直接倒地,却还是坚持爬了起来。
在护士的帮助下,他才平静了下来。
“何小姐是溶血性贫血,需要换血,医院没有她血型的血液,我看许小姐的血型正好与她匹配,要不让许小姐去换吧。”
护士看躺在病床上的我,犹豫了一会还是提出了这个提议。
戴景焕却阻止了她: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转头看向我,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,说出来的话句句诛心:
“她太脏了,被那群男人折磨了一天一夜,我怕污了以彤干干净净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