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顾礼笙面前从来没说过有任何不习惯和不适之处。
他从未想过程倩会离开*市。
“我一个人背井离乡来到你的城市,花了十足十的勇气,我以为你能对得起我的孤注一掷。”
“结果呢?”程倩抬眉望向顾礼笙,“一开始来*市,我没有一个朋友。身边所有的关系都是围绕着你展开。好不容易我有了自己的工作,有了自己的交际圈,却因为云云的身体问题经常请假而被辞退。”
“我当时多绝望,你体会不到。”
“云云生病,我想找你帮忙,但你永远都抽不开身。我找**妈帮忙,她却嫌弃云云是个女儿,她甚至对我说,一个女娃,医不好死了正好生个男娃!”
“这可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礼笙。这座城市给我留下了什么?只有无尽的痛苦罢了。”
她说的真切,眉目中透露出隐秘的难过和悲伤。
直到这一刻,顾礼笙才发现十年间他对程倩的了解太少太少。
他想抱抱程倩,却又觉得没有资格,只能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。
程倩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空荡的手指,“礼笙,我问你。你戒指呢?”
戒指……
顾礼笙身形一僵。
上次和祝斐见面,她说想戴戴他的戒指,于是顾礼笙便随手递给了她,却忘记了拿回来。
“戒指……”
见他半天说不出来,程倩笑了一下,顾礼笙第一次发觉原来笑也可以这么无奈。
她将手伸出来,程倩的手指纤细修长,在大学的时候,还有学姐询问过她是不是手模。
但现在,手指上却在食指根部平白出现了一个疤痕,在堪称艺术品的手上格外显眼。
“这是我做戒指的时候,操作失误,留下的疤。”程倩摩挲着已经增生凸起的伤疤,说得风轻云淡,“当时就因为你一句心意是最重要的,我跑去手工店花了一个下午做成了那枚戒指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你能把它随手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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