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。而最大那所被圈住的坐标旁,画着歪斜的星舰——正是我课本上常画的幼稚涂鸦。毕业典礼当天突降日晕。我在礼堂后台整理发言稿,江逾白突然掀开帷幕闯进来。他白西装口袋里插着紫外线笔,光斑扫过我颈侧时,胸花上的珍珠突然显出荧光字迹——是他用隐形墨水写的普朗克常数,末尾指数刚好是我的生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