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幸福的婚姻,婚礼再盛大有什么用。”
明明她已经失去了这段婚姻里的所有记忆,但这段似曾相识话,还是堵得江聿风哑口无言,伤得他体无完肤。
#第十九章
尽管如此,江聿风还是执拗地从口袋里掏出紫色的丝绒首饰盒子。
他仿若敬畏神灵一样,郑重地对着温南希单膝跪地。缓缓展开手里的首饰盒子,露出温南希从前七年都求而不得的,代表婚姻的大钻戒。
“南希,可以再爱我一次吗?求求你,一次就好。”
如果有第三人在场,一定会惊掉下巴,因为江聿风卑微的样子和从前判若两人。
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,江聿风只觉得温南希平静漠然的双眸犹如一滩淤泥沼泽。
只是看上一眼,就让他感觉到暗无天日的绝望,然后被那双无情的眸子活生生溺死在沼泽里。
江聿风声音颤抖,紧张的连最后一个字音都落了空:“南希,可以吗?”
听他再一次开口,温南希终于动了。
她坚定地退后半步跟江聿风拉开距离,花形艳色的唇轻启:“大家都是学医的,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理性的人。以后这种没意义的事,不要再做了。”
江聿风颤颤垂下双眸,不敢再去看温南希眼底的嫌意与寡淡。心脏仿佛被一把尖刀狠狠刺入,然后用力搅碎。
就在此时,大丰收的张时眠兴冲冲地跑过来:“大师兄,南希。我刚才去找药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座庙,我们要不要进去坐坐休息一下?”
提到那座庙,江聿风猛地一怔。他下意识侧眸去看温南希,却见她面无表情,早就已经记不得其实他们几年前也来过。
那是温南希嫁给他的第二年。
她非要拉着他来爬山,拜姻缘庙。
明明累得腿都在打颤,还要三步一鞠躬,五步一叩首。
在温南希踩着青苔脚下一滑差点滚下来时,江聿风心脏猛地一缩。上前接住她的时候,不耐烦的责骂也脱口而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