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掉顶灯的第37秒,那团暗红色又开始在天花板上晕染。像有人用蘸血的毛笔在混凝土里写字,先是几个零散的血点,接着连成扭曲的枝杈,最后在东南角聚成拳头大的血泊。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,给这片猩红蒙上胶质的光泽。我数着呼吸,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枕头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