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坚持不住的人,第二天就会变成**。
我记得第一个在寒玉床上冻死的女孩。
那天早上,我们发现她蜷缩在寒玉床的一角,脸上还带着诡异的微笑。
她的睫毛上结着霜花,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,就像一尊冰雕。
“屏息,凝神。”教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真正的杀手,要像寒玉一样冷,像毒蛇一样准。”
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寒气一寸寸侵蚀我的身体。
起初是刺骨的疼痛,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血**游走。
渐渐地,疼痛变成了麻木,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但我想起了阿九。
想起她最后的话,想起她憧憬的包子。这股执念像一团微弱的火苗,在我的心底跳动。
我咬破舌尖,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鲜血的腥甜在口中蔓延,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涌动。
“很好。”教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,“你已经坚持了两个时辰。”
我的睫毛上结满了霜,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。
寒玉床的温度越来越低,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减缓,血液流动变得粘稠。
但我不能放弃。我想起药王谷的夏天,想起师父教我辨认草药时的温柔。
那些温暖的记忆,此刻却成了对抗寒冷的利器。
渐渐地,我能在寒玉床上坚持三个时辰而不被冻僵。
我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极寒,甚至能在冰霜覆盖的情况下精准地投掷暗器。
“不错。”教头难得地露出赞许的神色,“你已经掌握了寒玉心法的第一重。”
但我知道,这种训练正在改变我。
我的体温比常人低,皮肤总是冰凉。
即使在炎炎夏日,我也感受不到温暖。
我的眼神越来越冷,就像寒玉床一样,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在寒玉床的最深处,在那片极寒的冰原之下,还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