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缩成一团的人影忽然抬起头。那张脸一半血污,一半惨白。她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那深色连帽衣的男子。
她:求求你,让我出去。
男子冷笑,把门反手锁上,然后扭头看着我。
他:不想出去吗。
我攥紧拳头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他:你只要照做,就能离开。
我:照做什么。
他看向那女人。她抖着声音,似乎想阻止他继续往下说。
他:背下那几条规矩。背错一个,你就得替她留下来。
我:什么规矩。
男人把手伸进口袋,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纸条上像是用鲜血写满了歪歪扭扭的文字。
他:第一,夜里十二点后不许照镜子。第二,不许把废弃长廊最深处的第三扇门打开。第三,不许……
他把纸条塞到我手里,不让我往下看,只让我听他说。那每一条都透着无法理解的荒诞。什么“**,千万别跟礼堂画像里的‘那个人’对视。”什么“第五,如果半夜听见高跟鞋声,不要把灯打开,也不要走出房间。”一句比一句惊悚。
我越听越毛骨悚然,攥着纸条的手心出了一层汗。
男人:记住了吗。
我:记下了。
男人看向那蜷缩在桌下的女人。
男人:她没记住,所以得留下来。
女人抬头,眼神里透着极度的绝望和恐惧,似乎想要辩解,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女人:我记了,可是还是被……
男人挥手打断她。
男人:错了就是错了,没有任何借口。
他说完,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生了锈的铡刀一样的东西,轻轻往桌面上一磕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。
我浑身一颤,向后退去,却撞到办公室冰冷的墙上,无路可逃。
我:你要干什么。
男人:看着。
他提起那把刀,缓缓逼近女人。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