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:47”,这是周然最后一次看手机的时间。修图软件界面还停留在某女明星的精修照上,眼尾纹路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。三十支生日蜡烛在垃圾桶里淌着红泪,同事送的永生花在工位角落积灰,键盘缝隙里卡着褪色的电影票根。地铁末班车呼啸而过的震动从脚底传来时,他正把最后一口冷透的咖啡灌进喉咙。显示器蓝光在镜片上跳跃,倒映着窗外零星的霓虹。手机突然震动,母亲发来的语音消息带着电流杂音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