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的,可是超儿,你对孤而言从来都和别人不一样,孤喜欢你,想要日日夜夜和你在一起,想和你耳鬓厮磨,想和你**与共,想和你一起去走未来的每一条路。”
“所以呢?桓公当我是什么人?金枝玉叶的长公主不够,我见犹怜的李夫人不够?非要来招惹我?”
桓温若是能再敏锐一些,细心一些,就该从郗超的话里听出他的在意。
可他没有,他只以为自己言行唐突让他气恼,“她们怎么能和你一样,超儿,我从前从未想过人与人之间会有这么浓烈的情感,我没想过自己会在很久之后的某一天里这么不可救药的喜欢**。所以在最合适的年纪里,我接受了皇帝的赐婚娶了南康公主,也为了收服李氏旧部娶了李夫人的妹妹。我是生长在江南的中原人,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终其一生完成的事业。我以为为此我可以舍弃一切,我以为只要合适,那么娶谁,和谁在一起都不要紧。可是超儿,我遇到了你,对你的喜欢来的意料之外,我从没想过,也很后悔在意识到对你的喜欢之前就娶了别人。”
郗超啊,那样高傲的人,又是幼承儒业,怎么能接受他那么唐突的示爱,怎么接受有妻有子,又同为男子的他。可是怎么办,在意识到喜欢他的那刻起,他就不打算放开他的。
“我定亲了。”郗超任由桓温束缚,却用冰冷克制的语言在他们之间僵硬的画出界限:“不久前,和周家**,回去就成亲。”
桓温不可置信,再也控制不住的压上去亲到郗超的嘴唇上。
这次对方没有拒绝,只是轻微的在他怀抱里叹息,“桓公,我是真心要去周**的,也发过愿,绝不辜负她。”
桓温如丧考妣,无可奈何的松开手,“是啊,孤可以娶妻生子,你当然也可以。”
十七、
郗超到许昌的第三天,他们除却那天黄昏的针锋相对以外再未见面。
王珣搬了一堆从建康寄来的书信来找桓温,“主公,我整理营帐时发现有封半月前给您的书信,当时混到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