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半年前的模样。
阴冷,腥臭。
大概没人愿意进来。
但很快,我发现了一处异样。
单薄扁塌的被褥隆起一块,好像藏了东西。
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我掀开来,竟是一台摄像机。
虽然老旧,却一尘不染。
看起来像是最近才放在这里的。
可我不记得我有过这个东西。
正欲打开看,余光扫到门口站着的小小身影。
仍是那副怯怯的模样。
被动的瑟瑟发抖也不敢进来。
想到明天就要把他送到福利院,我不禁心生几分不忍。
把摄像机放进包里,招呼他过来。
他没有动。
咬着嘴唇,极力忍着不想哭出来。
“小姨要把阿睿送走,是因为阿睿不乖吗?还是小姨不喜欢男娃娃?”
说着,他竟把裤子褪到脚边:
“阿睿也可以是女娃娃,阿睿还会洗衣做饭,能不能不送阿睿去孤儿院……”
我愣了下。
忙帮她把裤子穿上。
缓了好一会儿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我问她:
“是谁教你假扮男娃娃的?”
“是妈妈。”
她眨巴着含泪的大眼睛,说:
“妈妈说,姥爷和叔叔们都喜欢男娃,被他们发现,就会把我扔掉。”
一个傻子,竟然会教孩子这个。
我不禁又联想到那个视频。
心里漫出一片苦涩。
我板起脸,认真的教她:
“以后不能随便在人前脱裤子,知道吗?”
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“可是,那些叔叔也是这么对妈**。”
10
我没办法继续若无其事下去了。
将姜睿凡托付给温妈妈。
连夜买了车票赶到程续所在的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