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砖上,风把尘沙吹得迷人眼,我不停眨眼,努力看清那人的脸。
走近时,他缓缓转身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庞,上面缠着暗红的符咒,眼睛闭合,无法分辨年龄和表情。只见他张开嘴,发出嘶哑的低语:“来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:“你知道我们要来?”
他没有睁眼,符咒在脸上蠕动:“你们一旦触动她的媒介,就走上了必经之路。我,是奉命守在这里的看门人。”
我后背直冒冷汗:“那你要阻止我们?”
他微微摇头:“我的职责不是阻止,而是考验。若你们通过考验,就能获得继续前行的资格。”
我有种强烈的荒谬感:“还要什么考验?”
他把一只枯瘦的手臂从斗篷里伸出来,掌心悬浮着一个暗红色的符文球,不停旋转,发出嗡嗡的能量声。
“跪下,把手按在球上,接受灵魂的拷问。”他的声音变得尖锐且带着某种威严,“失败者,会被抹去。”
我只觉得荒唐,却也知道,这里一切都扭曲而疯狂。我和他对视,他眼里也满是犹豫和不甘,但最后他却咬牙:“要往前走,就只能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鼻尖嗅到符文球散发的灼热气息,像血液被火舌**一般。我控制住颤抖的心脏,慢慢弯下膝盖。
他和我一起跪在那看门人面前,看门人把符文球递到我们面前。我盯着那旋转的血色符号,不由自主地把手掌贴上去。
符文球刹那间迸发出耀眼的血光,我脑海里猛地涌入无数陌生的画面:我似乎看见无数受害者在地底被折磨,看见那白裙女人张口嘲笑,看见蜡偶吞噬灵魂,看见各种血肉堆成的怪物在通道里**。
我的灵魂像被烈火灼烧般撕裂,我大吼一声,想要抽回手,却被某种力量死死锁住。脑子里又闪现我小时候的记忆,那时我第一次发现自己有异于常人的嗅觉;我闻到同桌感冒的发酵味,我预测她会发病,她崇拜地对我笑;我在姥姥家闻着温暖的木头香,感受人间温情;我和女同事开玩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