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只有一个……就是使这个副本彻底崩坏……所以她才让我尽可能去找其他挑战者……听她……听她说这个副本的底层逻辑……”
“然后呢?她说了什么,让你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。”长发姐姐不悦地皱了皱眉,“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她真实面貌,而不是她有随意改变面容的能力,强行伪装成你的吗?”
“那个***说完‘真相’后,身体爆裂死亡了。”一二十来岁的男生出声道,“你先别急。毕竟谁看到‘自己’死在自己面前,都会承受不了的。
“不过我也是对那个***的说法存疑。但是你们两个能解释一下吗,为什么刚才我们剩余六人在古堡转悠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你们。你们……应该没有严格按照抽签楼层进行检查吧。”那个男生不苟言笑地问道。虽假面仍未摘除,但是不难通过其语气,猜到他正神情严肃地望向我们二人。
我缓缓神,直截了当说道:“我们在7楼禁屋。”
我知道最好的隐瞒便是尽最大可能的袒露,故大大方方地说,“广播说7楼两位挑战者死亡,所以我就比较好奇,不是分配好了楼层吗,怎么有两位,还是同时死亡的。
“所以我在大厅转悠几圈后见没有什么异常,就想着上去看看。然后在楼道碰到了抱有同样想法的这位姐姐。”
“然后你们两个就进了规则中所说的**?”绷带男嗤笑道,“你们的心真够大啊。还有,”他转向长发姐姐,质问道,“你不是严守规则的吗?规则说要各自行动,你就不怕,这个副本因为你和其他人在一起,理论上违背了所谓的规则,就把你抹杀了吗?
“反正我现在对你们两个持怀疑态度。一个是抽签纸条的**者,一个是分别负责楼层的意见提出者。我实在,很难相信你们。”他摊了摊手,毫不掩饰地表明了自己的质疑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长发小姐姐对绷带男翻了翻白眼,摆烂似的撂下这句话。
“其实……”一个弱弱的女声传来。她是从未发言过的异瞳女生。她小心翼翼地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