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尤其是在我身下。
她清醒过来后,似乎有点绝望,“你和阿史那有什么区别?”
我很生气,当然有区别。
她怀孕了,我是欣喜的。可最后又流产了,我的怒气上头,提着剑去她大帐。
她很瘦,几乎可以被风吹走。
后来,发生了很多事,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。
苏丽尔的坠马是不是她做的,我从来没有问起,因为就算是她,我也无法下手惩罚。
可谁要伤害南音,我会一笔一笔的记住,并还在他们身上。
只是最后,我中了数箭,几乎要死了。我还能保护她么。
迷迷糊糊间,桑恩叫醒了我,她说南音在生孩子,我挣扎着从一片混沌中醒来。
拿出胸中藏好的帕子,上面是我在战场时用鲜血写好的最后遗言。
我伤势好了之后,肃清了朝纲,废了苏丽尔,她竟然想在我离开时谋害南音。
低头看看怀里的儿子,我知道自己已经和南音之间有斩不断的联系了。
一年后,边城的难民得到妥善安置。南音和我在马上,她问了我一个问题,“伊德日,我要权力,你也给我,为什么?”
“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。”
我曾以为我会有数不清的女人,可最后,我竟然只想枕在她一人的腿上歇息。
“伊德日,我爱上草原了。”
我笑笑,她真的很像一只灵动的红狐狸。
“你早就爱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