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问那么多,你们不是不想被那些怪人逼迫献祭吗跟上就对了。
宋婉抿唇:你能带我们离开这里
他并不回头:或许能,或许不能。但总比留在那让人砍脚好。
我们紧跟着他往前冲,暗道很长,空气里充满**味。看来他确实用了爆破手段。跑了好几百米,我的腿伤再度撕裂般疼痛,但我还是咬牙坚持。一想到那无尽的规则噩梦,我宁愿就这样跑死,也不想再被迫砍断肢体。
他领我们转过无数个分岔,终于停在一面铜门前。他掏出工具,在门上安装了什么**。随后退后几米,对我们大喊:捂住耳朵
轰的一声震响,我只觉得耳膜被尖锐嗡鸣刺得生疼。铜门被炸开一个大洞,我们连滚带爬地钻过去,眼前竟出现一片清晨的光线。似乎是户外,一股新鲜空气涌入鼻腔。
我瞪大眼,不敢相信:我们……出去了
他眯着眼看那天光:算是暂时逃离一部分。不过这地方从来没那么容易放过人。你们最好别高兴得太早。
宋婉仍旧抱着残臂,一脸疲惫:请问你叫什么名字
他摇头:我没有名字。先叫我……崔吧,崔某人。
我苦笑:我们还能走吗我快挺不住了。
崔把包甩到地上,拿出一卷纱布和几瓶药剂:过来,让我帮你们处理一下伤口,不然再好的逃跑计划也没用。
我与宋婉挣扎着坐下,他在我们身上忙活了半天,缝合,包扎,消毒,疼得我面色煞白。忙完后,他收好工具,示意我们:现在你们先休息两小时。之后,我们必须赶路,不然天黑的时候会有**者出现。
我强忍疼痛:那是什么
崔皱眉:一群负责抓回逃跑者的怪物,和你们遇到的蒙面人是同一伙,只不过更凶险。每到夜晚,就会巡逻方圆几十里范围。
宋婉咬牙:这么说,这规则并不是只在那些房间里
崔轻叹:它就像一道阴影,无处不在。你能逃远一点,就能多活一会,但最终还是要面对下一个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