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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支钢笔。言时站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她的课本。

“时哥哥,”她突然开口,“我手好酸,你帮我写笔记吧。”

言时没有拒绝,接过钢笔,低头开始写。叶夏瑶故意凑近,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笔尖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继续写下去。

“写错了。”她突然说,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这里应该是‘喜欢’,不是‘爱’。”

言时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挣脱。他的声音很低,并不平稳:“好。”

叶夏瑶轻笑一声,松开手,看着他继续写。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唇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享受这一切,叶夏瑶心想:“反正你总是要忘记我的,我欺负欺负你,你也不会记仇吧?”

午休的铃声刚响,言时便拎着书包走向教学楼顶层的天台,今日叶夏瑶似乎有重要的事,专门嘱咐言时不准跟来。

天台鲜少有人打扰,铁门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他侧身挤过缝隙,任由身后的喧嚣被隔绝在水泥墙外。

风很大,掀起他校服衬衫的衣角,露出腰间一道淡粉色的疤痕——那是十四岁那年替叶夏瑶挡下失控自行车时留下的。

他靠在褪色的护栏上,从口袋里摸出半包薄荷糖。糖纸剥开的脆响被风卷走,舌尖刚触到凉意,铁门便被人重重踹开。

三个男生晃进来,领头的陈昊手里转着篮球,鞋尖故意碾过言时搁在地上的书包。“这不是叶大小姐的狗吗?”他歪头啐了口唾沫,篮球“砰”地砸在言时脚边,“你有什么资格一直待在她身边?”

言时垂眼盯着糖纸在风里打旋,喉结动了动。他能闻到陈昊身上刺鼻的**水,混杂着汗味,像腐烂的橘子。

言时心想:我没有。

“装什么哑巴?”陈昊抬脚要踩他球鞋,却在触及的前一秒被天台门再度开启的声音打断。

蓝风铃的香气先飘过来,叶夏瑶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像某种宣判。她今天把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