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皮鞋尖顶住,他踉跄着跌坐在钢琴凳上,两人衣服相蹭,发出丝绸摩擦的轻响。
“是这只?”鞋尖碾上他右脚踝,并没有用力。言时攥紧琴凳边缘的绒布,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漏进一线光,恰巧照在她锁骨凹陷处,那里有他今早偷偷多倒的半泵枫糖浆——现在正泛着粘稠的金色光泽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叶夏瑶收回了脚。
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地板上摇晃,言时摸着脚踝处即将泛青的痕迹,舌尖抵住上颚尝到残留的薄荷甜味。
乐器柜玻璃映出他潮红的面颊,比叶夏瑶昨天扔在他作业本上的那支口红还要艳丽。
坐在去商场的车上,叶夏瑶正心烦,算算时间也快到女主出现的时候了,本想在中午去查查学校里叫顾薇的学生,刚支开了言时,没想到任务还没布置出去,就接到了言时被欺负的消息。
当事人正在旁边坐着,没有无措的样子,依旧很平静,发现了她的目光,言时往这边靠了靠,试图哄她:“你别生气了,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。”
“哼,你最好是的,你可是我的小狗。”
“嗯,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小狗。”
这句话不知道哪里触到了逆鳞,叶夏瑶神色又黑了下去:“谁稀罕?”
他们赶在下午上课前回到了学校。
午后的阳光斜切进教室,言时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指尖转动的圆珠笔在习题集上投下细长的阴影。前桌女生转身递来数学作业本时,笔尖恰好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