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哭得满面通红,跪着去拽江相的衣袍,我爹气狠了,竟然给了与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大夫人一脚。
我躲在门缝里看这一场狗咬狗,看得十分尽兴。
却不料江萱的心计比她娘要深得多。
她跪着,仰头求她爹,“爹!皇子!圣上只有两个皇子啊!”
当时的我还太稚嫩,比不上在家宅手段里浸淫多年的江萱,也不懂我那宦海浮沉了几十载的爹怎么就突然沉默了。
我只是觉得后背发冷,悄悄溜回了自己破烂的小院。
10
江萱和二皇子裴松砚的大婚没能在一月后举行,但也没有明着取消,两家好像都在用拖字诀。
我不想管,我只是数着日子攒着银两,想着有朝一日带我娘离开江府。
之前我娘病重,她的传**当了些银子。
我给娘治好了病,然后将剩下的银子精打细算,偷偷摸摸盘下个铺子雇人做小生意。
铺子不大,生意却意外地很好,我的底气渐渐足了,也有了带我娘离开的打算。
可这打算断在皇上册封裴怀瑾为瑞王的那一日。
11
裴怀瑾最近在朝中得势,处处压了裴松砚一头.
皇上大喜,不仅给了封号与封地,还将他留在京中,将自己以前居住的太子府赐给他做瑞王府。
二皇子裴松砚焦急得不行,朝中也渐渐有了风声,说皇上此举必定是想要传位于裴怀瑾了。
瑞王正式搬入府那天,大摆筵席邀尽京城世家,**也在受邀之列。
江大夫人很少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