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好了几分,转头看到了跪着的杨嬷嬷,眉头又立马紧蹙。
“江月茹的尸身……处理干净了么?”
骤然听到我的名字,我和阴差都是一惊,紧紧盯着出声的人不放。
江萱吹了吹指甲,笑吟吟道:
“皇上放心,处理得干干净净,皇上不必忧心,江月茹不过是**生的一个贱种罢了,难不成有人还会放在心上么?”
“说起来,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傻,拿她那个早就被我按着溺死在井里的娘亲做幌子,就着急忙慌地进宫了,任我拿捏。”
她语调一转。
“怎么了?皇上心疼了?”
皇上脸色有些冷。
我怔怔地盯着江萱,听到她的话,听到我娘原来是被她亲手溺死在井里的,脑子里回旋“**生的一个贱种”,眼泪不住地掉。
我忽地又想起来些事情。
我想起来裴怀瑾出征前反复叮嘱我不能出府,就算一定要离开也要带上杨嬷嬷。
我想起来江萱召我入宫的旨下了三遍,最后一道旨上写了我**名字。
我想起我带着杨嬷嬷进了宫,再后面的事情便如泥沼一般,在我脑中混沌不堪。
可这不妨碍我的恨意。
江萱,你口口声声说我娘是**,我是贱种,可是你的荣华富贵,你的皇后之位,哪一步不是踩在我和我**血肉之上!
9
当初,我爹铁了心要取消江萱和二皇子的婚约,他朝着江萱母女怒吼:
“你还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吗!他要拿我开刀!给皇子的这一碗水我要是端不平,掉的是你爹的脑袋!你忍心看你爹**?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