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原谅成雅,我们就长跪不起!”
我哼哼冷笑,走开躲过了他们的诅咒。年长者跪年轻人,是要折寿的。
她爸妈见我不松口,开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:
“我们家不容易,省吃俭用把成雅供到念完硕士,她也是太在意这份工作,才一时想不开的……”
“姑娘,你大人有大量,就高抬贵手吧,给我家留条活路吧,好人有好报!我们会好好教育成雅的。”
“对啊,年轻人不要把路走绝了,真弄个鱼死网破,谁都不好过!” “你是不是要钱?给我们说个数,多少钱可以解决?我们就算卖血***也给你凑齐了!”
我没理会他们,转身走进问询室。
成雅死死瞪着我,满脸悲切愤恨。
我冷漠回望,保持沉默。
她恼羞成怒,握拳砸向桌面:“你到底想要怎样?”
“我想让你行政拘留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出问询室,她没有继续咒骂,只有瘫坐在地上的绝望悲泣。
**妈听着她的哭声,也拉长了嗓子哭嚎。两人一长一短的哭声,莫名滑稽像小丑演双簧。
她爸爸气红了老脸,撸起袖子要冲上来打我,被一旁的**按住了。
16
半个小时后,他们全家停止了哭泣,陷入绝望的死寂中。
我起身朝办案**走去:“**同志,我想好了,协商。”
我并非宽恕成雅,而是她的父母的出现,让我突然回忆起我父母失业的那段时光。
那个冬天异常严寒。父母的安置费和补贴迟迟未能发放,我们无力支付供暖费用,在零下32度的严寒中几乎难以生存。
父亲在**书上反复书写:“请将枪口抬高一厘米,为那些努力生存的底层人民留下一线希望之光。”
他带着书信四处求助,直至希望一次次破灭。
最终,父亲不再愁眉苦脸、唉声叹气。
他紧闭门窗,点燃炭火:“有了炭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