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罪入狱三年。
后来我再见到贺文的女儿时,她已经年满十八岁了,整个人开始有青春又妩媚的美。她过得艰难,但也不算缺钱。围绕她身边的年轻男孩子很多,但她处于这样的家庭变故中,根本没有心思恋爱。她总是有点郁郁寡欢的样子,老向我打听以前我和多多的事,也有时会带我写给****信读给我听。她说好向往我们那个书信来往的年代,感情都好纯真。
我忙着和华姐重新竞聘院长,也不想落人口实,渐渐不再和她见面了。
最后一次见到她时,她特意问我有没有保存了**妈写给我的信。
“没有了,早当废纸卖掉了。”
她显然有些失望,天真地说“我以为你跟我妈一样,都是单纯的人。”
我笑出了声,望着天空想起了一句话。
天使都消失了,只有魔鬼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