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际上让第二第三个人来读这本书,只会认为这是基于你设定的既定结局。”
“如果,我让他们的故事像树根一样,不断分叉,生长。是否就可以驳斥这有观点呢?”
“我还是持原来观点。造物六面骰掷下,确定多种结局,但其点数始终无法大于六。”
……
“让笔下的人物思考哲学问题,是为了什么?”
“这是我的思考方式。为了心理健康,放弃几个不同的我在内心交流。
把问题写在纸上,站在不同人的角度来回答问题。”
“那傅大师有结果没有?”
“我的问题是,如何探索高维生物?谁创造了我们?我就去往何处?
学生把问题拆分为多个方面,根据自己的想法搜集资料,写下多篇议论文。
老人听到问题,只是抱着膝盖看向天空,说今晚可能会下雨。
绝症之人,满眼苍凉的反问我最后一个问题。
艺术家们有不同的想法,难以统一。”
……
一方框秋色,我坐在桌前伸懒腰,被人猛的从身后抱住。
我猜出了是谁,抓着他的笑道:“哈哈哈,干什么呀?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。”
“茵茵,你不是说过不抗拒我的拥抱吗?”
“好好,小为为,我肚子饿了。”
坐在桌上,苏为看着我脸上戴着的眼镜,轻哼一声,不断往我碗里夹菜。
红萝卜丝、鱼肉、菠菜,他把整桌菜都夹了一遍,才用苦口婆心道:“再辛苦写作的同时,也要出门活动活动呀。
写作是你生活的一部分,和剩下的部分结合才是完整生活呀。”
我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,低头扒饭。
本以为生活会这么美好下去时,身上多出了淤青,再后面是伤口。
还有,苏为地下室里的!电锯……
清洁干净的水缸,和父母的死讯。
我落得了和自己文中角色的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