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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

我说:“师父你变老了!”

“既然为人,生老病死当属自然,又何必在意?”

“师父,那你说是做人好,还是成仙成佛好?”猴子又问我。

“凡人逃不过生老病死,无尽轮回,但却能体验人生百味,尝尽苦乐悲喜,虽苦,乐矣。而神仙诸佛,享长生受世人参拜敬仰,虽长生不老,其实也不过是千万年寂寥无味啊!”我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。

“前些日子,大雷音寺旁,净莲池中的那朵青莲被**贬下凡尘了!”猴子直直看向我。

“我知道……”

“你早就知道会这样的,因为这是你和**的约定。”猴子苦笑,似乎有些惋惜,“你佛法修为高深,即便**也无法左右你何去何从,但青莲地位卑微,犯此逆行,本该打回原形,任其自生自灭,此后,永世不得为人。可你为了她……”

“以我永世清幽,换她人间自在,我不后悔。当初承诺的誓言,我从未忘记。”

“哈哈,师傅,原本我以为你是个顽固不化,只会吃斋念佛的老和尚,想不到竟有如此执念。”

“那你,又何尝不是一身执念?”我平静地看着猴子。

他突然怔住,在那里失神了片刻。

然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对我摆手摇头:“不说了,不说了,俺老孙要回去了。”说罢便唤来筋斗云,跳上云头,忽而又回头问我:“师傅,下次有机会,一起在人间走走如何?”

不等我回答,他便已腾云远去,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
我抬头望向天边,晚霞映红浮云,缱绻如画,我忽然想起了悟空曾提起的那个喜欢在黄昏时刻安静看晚霞的女子。

后来,皇帝为我建了一座寺院,专为我传扬佛法。此后,我也收了许多弟子,并传与他们大乘真经的真谛,让他们能够将佛法传到更多人的心中。

再后来,我因年迈体弱不能再传经授道。日子闲了下来,不知怎么却想种养些莲花。

一年后,寺院的后山池塘里,清秀美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