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汗的。“你该庆幸弹片避开了主要脏器。”盖亚俯身检查引流管时,发梢扫过他的脸颊,“虽然看起来像被熊**挠过。”
“比起这个……”弗拉基米尔艰难地转过头,“能告诉我谁送我来的吗?”
盖亚的动作突然停顿。她摘下听诊器,金属表面映出她微微发红的耳尖。“一个穿便装的男人,浑身酒气。”她将病历本翻得哗哗作响,“他说是你的老战友。”
弗拉基米尔突然抓住她的手腕:“他……是不是戴着浪琴军表?”弗拉基米尔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块摔裂表盘的军表,他记得是玛丽亚父亲遗留的浪琴典藏款,应该一直锁在他们新家的保险柜里。
盖亚抽回手的动作有些慌乱,金属托盘里的止血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。走廊适时传来玛丽亚的啜泣声:“亚历克斯,求你别这样……”
透过门缝,弗拉基米尔看见未婚妻被逼退到墙角。亚历克斯的左手撑在她耳畔的消防栓上,右手正抚平她护士服领口的褶皱。这个曾因肺部残疾佝偻着背的老兵,此刻胸肌将便装撑出锐利的线条。
“你知道M集团开价多少吗?”亚历克斯的声音混着伏特加酒气,“足够买下整条涅瓦大街的珠宝店。”他的拇指摩挲着玛丽亚锁骨处的胎记,那是弗拉基米尔亲吻过千万次的蝴蝶状红斑。
玛丽亚突然扬手给了他一耳光,安全别针在亚历克斯脸上划出血痕。当啷一声,某件金属物从她口袋跌落——当啷一声,某件金属物从她口袋跌落——是弗拉基米尔的士兵牌,此刻却缠着亚历克斯常用的古巴雪茄金箔纸。
“换药时间到了。”盖亚砰地推开门,手中的生理盐水瓶结满冰霜。她故意将帘布拉得哗哗作响,在给弗拉基米尔擦拭额头时,指尖在他太阳穴多停留了两秒。
深夜的医院走廊回荡着诡异的脚步声。弗拉基米尔在止痛泵的嗡鸣中听见隔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