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地盯着一切。
得知这些以后,我最终决定要对槐青楼一探究竟。
19
坐在破旧的茶馆里,我看着面前的老人,手里的茶杯却始终没有送到嘴边。
那老人背微微驼着,双手枯瘦,脸上刻满岁月的沟壑,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眼神中的恐惧。
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他声音低哑,眼神闪烁不定,像是在警告我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槐青楼的事,不是你能管的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真相。”我盯着他,压低声音,“你是当年的生还者之一,槐青楼的大火,真的只是意外吗?”
老人沉默了良久,他颤抖着伸出手,喝了口茶。
“你想知道?”他喃喃道,“那你就听好了,那些死去的人,从来都没有离开过……”
20
“那年,我就在槐青楼对面的店里打工。”老人盯着桌面,声音飘忽不定,“我亲眼看着火从楼里烧起来,惨叫声冲破夜色,一直到火势吞没整栋楼,那些声音才渐渐消失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“但奇怪的是,***花了整整五个小时,愣是没在废墟里找到一具完整的**。”
我心头一震:“什么?**呢?”
老人缓缓抬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没人知道。他们,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21
“可后来,有个工人说,他在清理地基的时候,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。”
“什么痕迹?”
老人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,像是在描绘某种符号:“像是某种阵法,刻在地底下,已经很久很久了……”
我猛地皱起眉。
“你是说,那些**,很可能被埋进了地基?”
老人没回答,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知道槐青楼最早是什么地方吗?”
我摇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