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全奖的桂冠被我摘得,但进育才高中的机会并不是没有了。
比如:周平其实是最先被育才高中录取的,因为他是体育特长生;同理的艺术特长生也有机会,还有就是中考。
我的思绪飘回从前,几天后,沈蓉哭啼啼地找到我,说想和我上同一所高中,因为她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。
我不知所措,正想问个仔细。
当时周平在我身边,沈蓉说完就起哄,让我帮她,神情焦虑,语气急迫,“全奖选手,区区中考,手拿把掐,还不快谢谢祝肆。”
沈蓉一抹眼泪,直对我说谢谢。
还没反应过来的我就被赶**上架了。
这默契配合,要说他们两个没排练过,现在的我绝对不信。
15岁时小小的自己,真是可怜。
为了几个月后的中考,我每天晚上都会抽出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间为沈蓉答疑解惑,梳理框架。
两次过后,我发现沈蓉基础不牢,但是偏偏喜欢死磕压轴大题,花费大量时间但是没有收获。
理解不了这种没有效率的做法,我向沈蓉提出我的想法,我建议她先做会做的,不会的最后看。
“好好好,我试试看。”话音未落,沈蓉的眼眶就红了。
没有办法,课外辅导只能暂停,晚自习接下来的时间我都用来安慰沈蓉了。
第二天,周平就让我不要欺负同学,我百口莫辩。
但是辅导还得继续,除了找资料,备课,因材施教,沈蓉学习还需要我哄着,不然第二天周平就开始说我不友爱同学。
那段时间,我昼夜颠倒,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。
完全没想过明明昨天才和沈蓉说过的话,为什么第二天周平就知道了。
可惜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我。
为了避免见面,我已经向校长申请这最后一学期我不在学校上课,理由是我需要提前预习高中的知识,在学校会影响我的效率。
这几天我忙着清理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