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歌声看去,一位青衣女子正在采草药,她束起头发编成麻花再盘在头的两边,用一根头绳绑好,那样的大方利落。
“她是挽青,在咱们养生庙的草堂里工作,她是去年7月份来的因为在街区里医死了一位老人,来里积德来的,她今年应该十四岁了”
商苑不作声,看着她扎得头发出了神
“想扎头发?”驰之盯着她。
“嗯”
可是我不会,还是算了吧“商苑捏着衣角,驰之不再多说,俩人继续捉鱼,默默无声。
渐渐黄昏晕开在天边,俩人捉了满满一筐的鱼,桃花树开着粉白的花,映着黄昏别有一番风味。养生庙前一辆马车停下,又有两位客人赶路上找地方住,主持安顿好他们,商苑将鱼给了悟之。
比起三年前,悟之的厨艺进步得太多了。
驰之牵着马去了马房,喂了稻草,马匹实在太饿了,忙得头吃草不小心碰到驰之的肩,驰之吃痛得叫出声来。
收拾好一切,驰之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回自己房间。
“商苑!你怎么在我房间?”商苑坐在驰之的床上,两眼瞪着他。
“你给我过来!”
驰之一下子怂了,悻悻地走过去,商苑一把抓他过来按倒在床上,伸手解开他的衣带
“你…你干嘛啊”驰之被商苑按着,现在又要被**服?!
商苑不顾他的叫喊,也不停下她手上的动作,驰之脸红透了。
突然商苑停下来,驰之的肩全露了出来,有一大块黑紫的淤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拿起一瓶药粉,均匀的酒在他身上的伤处,动作很轻,药粉很刺鼻。
“为什么撒谎?”
“这一点儿小伤没事的”
商苑红着了眼眶大吼道“我问你为什么撒谎!”驰之不作声了,只是低下头说对不起了,一把搂商苑在怀里,任由她哭。
己是深夜,商苑哭累了,呼呼地睡在驰之怀里,驰之轻轻放她在床上,盖好被子,拿着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