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他的手中剧烈震动起来,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映入眼帘:“快逃!”
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从身后骤然响起,瞬间撕破了这雨夜的宁静。三辆黑色 SUV 如鬼魅般撕裂雨幕,刺眼的远光灯瞬间将程野笼罩其中。车门猛地打开,十几个黑衣人如幽灵般跃出,他们手中的长柄伞尖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为首的男子戴着银丝眼镜,镜片上凝结的雨滴折射出程野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程先生,你父亲二十年前带走的实验品该物归原主了。”眼镜男的声音仿佛生锈的手术刀刮过耳膜,令人不寒而栗。他身后的黑衣人同时甩开雨伞,伞骨弹出的瞬间,化作了森冷的长刀。
程野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,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。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紧紧攥住那还在搏动的青铜铃铛,转身朝着黑暗处狂奔而去。
别墅区的围墙在雨中若隐若现,身后不断传来消音器的闷响。程野只觉得左肩一阵剧痛袭来,血腥味瞬间在鼻腔中弥漫开来。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之时,手中的青铜铃铛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嗡鸣,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扭曲。
时间仿佛倒流,飞溅的血液迅速缩回伤口,**乖乖地退回到枪膛。黑衣人如同倒放的影片,一个个倒退着回到车上。
当一切恢复如初,时间回到了五分钟前。
程野浑身湿透地站在 18 号别墅门前,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为 22:47。檀木盒安静地躺在车筐里,二楼的窗帘完好无损。然而,掌心的青铜铃铛还在,那些鳞片纹路正渗出血珠,顺着腕骨缓缓流进袖口。
这一次,程野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和决绝。他记住了所有弹道的轨迹。当黑衣人再次出现时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在对方举枪前撞向路边的垃圾桶。腐臭的垃圾袋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**的速度,但第二发**还是无情地击中了他的右腿。
剧烈的疼痛让程野险些昏厥,但青铜铃铛再次震动,时间回溯的眩晕感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