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摄像头的线路改装设备。
周姐忽然睁眼,枯枝般的手指勾住林小满的衣角:“卖……卖那个……”
她看向窗外摇曳的桂花枝,呼吸面罩蒙上白雾。
中秋夜的月光淌进危楼裂缝,林小满在煤气灶上熬糖浆。
陈默把拆迁队扔掉的木门改造成案板,刨花落在周姐年轻时穿的的确良衬衫上。
阿婆送来珍藏的糖桂花,玻璃罐上还贴着“1997庆回归”的标签。
“家人们看,这是用危楼桂花做的传统酥烙……”林小满话音未落,整栋楼突然剧烈震颤。
陈默将她护在身下时,天花板的墙皮簌簌掉落,露出藏在夹层里的铁盒——里面塞满九十年代举报信,泛黄纸页上摁着周姐年轻时的血手印。
弹幕突然被“小心”刷屏,张总监的脸出现在摇晃的镜头里。
他举着铁锤砸向直播设备时,老杨带着三十七个快递员撞开木门,褪色的工装像潮水漫过斑驳的砖墙。
周姐下葬那日,林小满在坟前烧了件婴儿连体衣。
陈默从律师手里接过档案袋,取出盖着注销章的福利院证明——监护人签字栏里,周姐的字迹力透纸背。
拆迁队的***突然熄火,穿西装的男人举着文件喊话:“文物保护局紧急通知!”
陈默掀起危楼墙角的防水布,露出九十年代严打宣传画,画中女工怀抱婴儿的侧影与周姐照片重叠。
当晚直播在废墟进行,林小满举起裱好的血手印举报信:“今天拍的是城市记忆系列。”
陈默调试设备时,故意让镜头扫到正在直播的拆迁办领导——他公文包上挂着张总监公司的吉祥物挂件。
下播时暴雨突至,林小满在腌菜坛底摸到最后一封信。
周姐歪扭的字迹写着:“给小满:那盆仙人球是用默娃脐带血种的,开白花就说明……”
后面的字被血迹晕染,像朵未绽的梅。
拆迁补偿款到账那天,林小满在银行门口遇见煎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