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青铜棺在血月下裂开第七道纹路时,九幽黄泉的摆渡人唱起了旧谣。歌里说有个少年总在墓碑上刻自己的名字,说断剑饮下的月光会化成锁魂的霜,说十万年不过是一场未醒的梦。我第一次见萧寒那年,他正跪在玄阳宗刑台上。锁魂钉穿透的琵琶骨没有流血,倒像某种封印的图腾。执刑长老的剑悬在他眉心三寸,剑光照亮他掌心的胎记——那团赤色阴影展开双翼的刹那,我听见九劫剑在八百里外剑冢发出呜咽。后来无数人说他是魔,是鬼,是窃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