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往东走,你却往西走,让你好好写作业,抄单词,不写偷偷的跑出去玩。即是抄完了,也是完成任务,根本没有用心!有的时候还有用两只笔来写,你那个字写成什么样了,那能是字吗?”
“每天要抄写四个小时,怎么写,有的时候老师作业也写不完,也要把你布置的作业写完。每次听写的时候不给复习!在学校的听写时候,老师还给复习。”
“本来就是学习不好,还要让我急功近利,他们的父亲都会教孩子这道题目怎么做,你呢?不教,只是一味的说这题目什么意思?”
父亲也是大怒说:“告诉你答案有什么用!下次呢?还是不会,难不成你靠猜,还是靠谁?”
“你只是一味的坚持你自己的理念,这一套根本不适合我!还病态的让我做。明知道我不喜欢,为什么!”
父亲沉默,也没有打我,
“哪有那么多的选择?你要是聪明点,就不会让你抄写单词了。以前给你买的练习册,放在一旁不做,总是想着去玩。”
我也是沉默,之后又被父亲揍。。。。
诸君好呀,今天继续写城邻旧事,先说那位一直来母亲这里买码的那位大叔吧。
他是在我们家上面再前面的一栋楼,他是住在集体宿舍里,大叔本来跟着他们老板干路障这些的,因为前面有一位也是干这些的,不过我不太清楚,集体宿舍有很多人,口音好像是***,太久了记不清了。
我只记得里面的人喜欢抽烟喝酒跟打牌,有一天我还看到他们在宿舍里聚餐,他们买了很多熟食,比如猪头肉这些,大叔他喜欢打牌,听他和母亲聊天。
他打牌总是输,不过他还是喜欢打牌还借钱打牌跟我外公一样喜欢打牌,不过我外公打的是(老家话谐音是paohuzi)
我不太喜欢玩主要是不会玩加上没兴趣,我觉得斗**不好玩吗,为什么他们不喜欢玩...大叔总是会来买码。
不过他不像有些人是专门研究这些的,就是瞎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