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李默喘息着跪倒在血泊中。这不是他第一次**——前世在边境参与过反恐实验——但亲手斩断喉管的触感依然令他作呕。沙地上散落着蛮将的随身物品:一袋肉干、几枚骨雕钱币,还有半卷羊皮地图。
地图上用朱砂标着七个红点,最近的距此不过十里。李默瞳孔骤缩——那些标记全是天奉**哨所的位置!
“蛮族这次突袭不是偶然……”他撕下染血的衣摆包扎伤口,“得立刻把情报送到黑石城。”
夜色降临时,李默找到了夜巡司的暗桩。
那是一座半塌的烽火台,墙缝里塞着夜巡司特制的“鬼磷粉”,遇水会发出幽蓝荧光。他按原主记忆叩响三长两短的暗号,砖石应声移开,露出地下甬道。
“验牌。”沙哑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。
李默解下腰间铜牌抛入甬道。片刻后,铁链绞动声响起,一道佝偻身影举着油灯走出。是个独眼老卒,脸上刀疤从额角延伸到嘴角。
“玄字营第七哨所的打更人?”老卒眯眼打量铜牌,“三天前就该到的军情,怎么拖到现在?”
“第七哨所没了。”李默展开羊皮地图,“蛮族主力正在往鹰愁峡移动,他们的目标恐怕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老卒突然暴起!枯瘦如鹰爪的右手直取李默咽喉,袖中寒光闪烁——竟藏着淬毒腕刃!
检测到玄阶武技·阴风爪,领悟进度10%…
李默后仰躲过致命一击,顺势踢起地上一捧沙土。老卒视线被遮的瞬间,他已抽出蛮将的弯刀横斩!
刀锋停在老卒颈前半寸。
“你不是守桩人。”李默冷声道,“夜巡司暗桩的切口该用左手叩墙,而你刚才用的是右手。”
老卒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忽然咧嘴笑了。他脸上的刀疤扭曲如蜈蚣,整个人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