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回来。”说完还扯起嘴角对我笑了笑,然后下车。
行李和买的年货都被搬了下来,他重新坐回了上车,只不过和刚刚不同的是,我吹着冷风站在路边。
“顾泽!”泪水在眼眶打转,我实在没忍住,还是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。
他回头,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,但最终还是启动了车,直接从应急车道开出了堵车洪流。
我站在路边吹着冷风,忽然觉得有点悲凉,为了他的白月光,连应急车道都敢随便开。
身体不好?这借口都用过多少回了!真是可笑的借口,她身体不好我就得受这份委屈?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呀!
每次都是这样,只要苏曼说一句哪哪不舒服,他就不顾一切地冲过去,完全不顾我的死活。
我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?难道我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吗?
结婚五年来,我为这个家尽心尽力,为他掏心掏肺,可他自始至终眼里只有那个苏曼,我的真心真情在他那里就是个笑话!
2
顾泽的车消失在车流中,我的手机在这时也没电关机了,好像所有的不幸都被我同时遇到了。
年关的冬风吹得我直发抖,我抱紧自己,试图抵御这刺骨的寒冷,可那股子寒意就从心窝子里一个劲儿往外冒。
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,望着他开车离去的方向,我心中一片茫然。
周围那些开车的都探出脑袋来看热闹,指指点点,小声嘀咕着。
我就跟个被扒光了扔大街上让人瞧的小丑似的,又尴尬又憋屈,孤孤单单站在路边。
此时此刻,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全世界都抛弃的小孩儿,那孤独和绝望跟涨潮的水似的,把我给淹得死死的,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,一个开货车的大哥估摸是看不下去了,从车上下来走到我跟前,递给我一个充电宝:“妹子,手机没电了吧?先充着。”
我傻愣愣接过充电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