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宴舐去那滴咸涩,突然从枕下摸出把镶红宝石的**:“收好!”
刀柄刻着细小的梅花,“下次再有人下毒,直接捅心口。”
五更天泛起蟹壳青时。
云颜在药香里,听见萧宴的梦呓。
他滚烫的手紧扣她腰间的鎏金躞蹀带,呓语混着血腥气:“梅岭……云家画……”
03
霞光染透太庙鸱吻。
云颜望着铜镜里九树金箔花钿,恍惚觉得眉心血玉髓在发烫。
宫人捧着玄色翟衣的手在抖:“姑娘当真要穿太子妃的制式祭服?礼部那些大人们……”
“是殿下亲赐的。”
云颜抚过袖口金线绣的朱雀纹,想起昨夜萧宴将衣裳铺满龙床的模样。
他指尖顺着翟衣十二道玉组绶滑动:“知道为何选朱雀?”
未等她答。
萧宴便咬住她耳珠低语,“浴火重生的神鸟,最配你。”
祁凤楼前,百官玄端如黑云压城。
云颜踩着朱红织金毯走向玉辂。
礼部尚书崔衍的象牙笏板突然横在眼前:“按祖制,通房妾室不得登祭天台!”
东宫的鎏金车帘忽然掀起。
萧宴冕旒下的眼睛冷过三九冰凌:“崔卿可识得这个?”
他抛出的青铜错金虎符砸在崔衍脚边,惊起一片抽气声。
那是……
那是调遣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兵符!!
云颜的指尖刚触及车辕。
萧宴已俯身将她拦腰抱上玉辂。
他掌心贴着翟衣下的软烟罗中衣:“怕么?”
拇指恰好按在她腰间敏感处,“今日孤要天下人看着,金丝雀是怎么飞上九重天的。”
太庙青铜鼎腾起苍烟。
萧宴握着云颜的手共执祭酒。
突然狂风卷起帷帐,露出朱雀门那道焦黑裂痕。
崔衍突然跪地高呼:“三年前雷劈朱雀门,皆因云氏献错祭天